•   这是又一例医疗事故不顾基本底线的秘密“鉴定”案件。我一边安排当事人尽快邮寄病历等资料,一边说明基本常识:通常如果患方已经进行过医疗事故鉴定,则患方能够给律师的维权手段已经基本失去,我是不会受理这样的案件的。该案由于医学会违规明显,还可能有一条较为艰险的道路。

      十年来的实战经验时常让我感到国家的某项错误决策给受害人带来的维权障碍。如果受害人始终在阴霾的天气里叹息,凭据律师的努力让他们相信阳光就在前面往往是十分困难的。